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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弗朗士的“变”切入

——我读《最后一课》

2016-08-17 14:58 来源:语言文字报 赵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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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课》感人之处在哪里?一节课的变故,彻底改变了一个孩子——小弗郎士从一个调皮贪玩、不爱学习的孩子,突然间长大了,一种特别伟大而神圣的情感体验占据了他的内心。小说的视角来自小弗郎士。解读这篇文章,可以从小弗郎士的“变”切入。

小弗郎士出场,有一段自然景色描写:天气那么暖和,那么晴朗!最关键的两个词是“暖和”与“晴朗”。暖和写人的感觉,而晴朗则是视觉认识。如此描写,说明小弗郎士此时的心里洋溢着陶醉于自然的美感。句末,那个显著的叹号,把他的幸福感增强了。在之后展开的场景里,有画眉的婉转歌唱,还有操练的普鲁士兵。自然景致的欢快与普鲁士兵的操练形成强烈反差,可是这没有影响小弗郎士的好心情,说明了他的单纯,他不太知道普鲁士兵的操练意味着什么,又会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一个贪玩、天真的孩子形象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对人物的初印象:爱玩,不爱学习,不愿意受约束。这个在大人看来有些顽劣的孩子,在这不同寻常的一节课里,会是什么样子?注意这句话:“啊!这最后一课,我真永远忘不了!”这里连用两个叹号,表明语气加强,与之前小弗郎士对自然的眷恋不同,强调他被这节课感染了,这是触动他灵魂的一节课。他由不爱学习、逃学,到被一节课感染,这节课为什么具有改造人心的力量呢?

作者逐步展开写出了这节课的不同寻常:课堂气氛是安静而严肃的;教师态度是温和的;教室里聚集了很多镇上的人;韩麦尔老师穿上了礼服。这样的铺垫,把这一课的特殊意义放大,强调小镇上所有人对最后一课的珍视和眷恋。

之后的问题产生了,这节课所有人都在释放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是什么?爱国,不言而喻,就是这种真挚而强烈的感情,改变了所有这节课上的人。

这种强烈的爱与对普鲁士占领者的痛恨,在课堂上不断渲染。我们可以看到一些细节:在习字课,孩子们写的字帖是“法兰西”“阿尔萨斯”,这里的潜台词就是阿尔萨斯永远属于法兰西!这是所有习字的人在心里发出的声音。由此,就可以理解小孩子也不分心,专心致志地画杠子的原因了。类似的细节还有。“韩麦尔先生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瞪着眼看周围的东西”,这里以韩麦尔失神的状态描绘,来写出他对于过去生活的眷恋,以及造成这种改变的痛恨。

这节课里,韩麦尔成为一个最具有震撼力的爱国者,他个人强烈的爱国精神得到了释放,由此成就了他的高大形象。

若在平时,小弗郎士未必是好学生,韩麦尔也未必是好老师,而此刻他们的形象都发生了蜕变。这个原因就在于发自肺腑的爱国情感把他们心灵里最崇高的东西激发了出来。

阅读这篇文章,我们不能回避一个问题:文中写了若干普通人,他们在平日里没有闪光点,可是这一课里,每一个人——小弗郎士、郝叟老头、韩麦尔先生等,都显示出光彩照人的一面。这种精神的美,就是对祖国发自内心的热爱。本文之所以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就在于它写出了普通民众最为直接、朴素与真挚的爱国情感。

(作者系天津市中小学教育教学研究室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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